应社友穿山癸的指示,将日记发布在社内网站上。
牧羊日记续:
回来后打开新浪博客,发现我的新浪微博被封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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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做俗人不做仙,炊烟日日伴云烟,随心灵傻无羁绊,闲枕清石醉倚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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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9日,接到马老板电话,接替老潘的放羊人没来,我到西北旺永丰屯买了一个打号机,准备明天进山,和马老板一起给羊的耳朵打上记号。
9月10日,来到峰口庵时已是十点半,但见有二人在此休息,鼓鼓的背包里装满了桃,桃尖已经粉红,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摘的,此时,我们黄石港的桃子还是青的。
来到住处将近十一点了,羊还没有撒出去,马老板躺在床上休息,我们给羊的耳朵打上标记,羊疼的嗷嗷的叫,两个小时才完成这么残忍的工作。一点左右,把羊撒出去就不管了。马老板洗涮了一番,四点钟我们就开始包饺子,包完饺子,我就点火烧水,马老板上山轰羊,待他把羊轰回来我们就煮上饺子,喝了白酒。
11日,农历初四,一家人开着车到我们地边打核桃来了,他们和马老板认识,这应该是最后一批打核桃的了,其他的核桃树早就被打光了。11点钟把羊撒出去,我们二人跟着,到树荫处坐在石头上聊天,羊只要跨过我们预定的界限就把它们轰回来,两点钟,我们把羊往回家的方向轰,它们的头一掉转,我二人就回来了。打核桃的人正在烧烤午餐,马老板被叫过去,吃喝了一顿,还给我送来些烤好的肉串和火烧。
5点半,我把羊从山上轰回来,马老板骑上摩托车从王平村回家了。晚上,我把他们送过来的熟食下酒,此时,天色已黑,一轮弯月西下,细细的月亮上是惹眼的太白金星,饮完酒,我大声吟诵着古人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”的佳句,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,此时此刻,大有这个世界唯我一人的感觉。
12日,一个人放羊,感觉比和老潘一起放羊自在多了,11点把羊撒出去,2点,把羊轰到指定地点就不用管了,回到住处时,发现屋里多出来20来个鸡蛋、一袋西红柿和一袋京白梨,我吃了一个西红柿和一根黄瓜,躺在床上睡了一觉,后来给几个出走社的社友打了电话,才知道这些东西是南瓜叶送来的。
下午5点多,羊大部分都自己回来了,只要少部分还在山上,我把它们轰回来
13日,晨起无事,把一天的饭做出来,煮了几个玉米,吃完了就到松林里采了点松蘑
14日,菜园子里的蔬菜长的太快。立秋那天种的豇豆已经结果长得很长了,黄瓜一到秋天就长疯了,有粗又大,一个足足有一斤多,其它蔬菜也都长得很旺,很多蔬菜吃不了都毁掉了,雪里红和香菜都已经出杆开花了,今天做了三个菜,鸡蛋西红柿、豇豆焖扁豆和葱拌香菜黄瓜,这些菜让我吃了两天。上午无事,坐在院里听广播,见一只黄鼠狼在墙的缝隙间旁若无人地来回游走。
这两天自己一个人放羊,感觉比和老潘在一起放羊轻松多了,羊也很听话,所以便有些托大。今天任由羊群向一处山高林茂、灌木稠密的地方走去,我钻在灌木丛里左冲右突,来回上下几次,才把大部分羊圈回来。那个地方我们从来没有涉足过,发现那里有很多挺拔的六道木。这次把我累得够呛。腿部和背部都被刺蛾这种有毒的昆虫碰到了,一摸就有一种钻心的疼。明明听见后面有羊羔的叫声,也没有精力再去理睬它们了。
两点半回到住处,吃了饭,坐在院里休息了一会儿,3点时就听见羊回来了,赶紧走出院子,发现一大群羊钻进了庄稼地,把辣椒、雪里红吃了,把许多玉米杆扳倒,将未成熟的玉米吃了,本来,这几天这片玉米地就被獾刨开篱笆毁了不少,这次更是雪上加霜。
四点半就把羊轰回圈里,把衣服洗了,到羊圈里看了看,发现少了六只羊羔,顾不得一天疲劳,赶紧上山去找,走到半路,看见一只母羊带着它的孩子在一个地方咩咩地叫,我撇下它们,走到一个制高点,看到对面密林处走出来几只羊,我赶紧跑过去,发现竟然是四只羊羔,这四只羊羔由一只稍大些的带领着,我把它们轰下山,但见,那只母羊竟然还在那里等着这些孩子们,回合后一起走进羊圈,几只丢失孩子的母羊见到回来的孩子们,顿时热闹起来。又一只母羊的孩子还没回来,急得它嗷嗷乱叫,声音凄惨,这只羊羔生下来还不到十天,有些凶多吉少,准备明天再到山上去找找。
母羊叫得我有些心乱,喝了半杯酒,吃完饭,收拾了。忽然,隐约听见山上有羊羔的叫声,那只母羊的叫声更加急切,我赶紧跑出去,啊!这只小不点竟然神奇般自己找回家了,我将其抱回羊圈,母子终于安心了。
17日,雨下了一天一夜,据说东北某地今天一日入冬,最大降温幅度为29.5度。今天没把羊撒出去,下午,羊就开始闹腾,急得它们咩咩乱叫,有的甚至蹿上墙头,我则在屋里听了一天收音机。
18日,这场中雨一直下到今天中午11点,山上大雾弥漫,羊撒出去后很多没回来。
19日,早晨起来发现羊圈外面有20多只羊,昨日天黑时还没见到它们,也不知是几时来的。
赵家台老李来了,马老板从他那里买了几瓶蜂胶,他给送了过来,他养了80多箱蜜蜂和180多只羊,他家住在潭柘寺下面的鲁家滩,赵家台村里的人都搬到这里来了,每户都住上了统一漂亮的二层小楼,每天还有班车接送村民到老村种地。
20日,早晨又下雨了,雨停后把羊撒出去,走到山上,雨又断断续续下了起来,人羊俱湿。
晚6点,今年第一场暴雨劈头盖脸的从天而降,屋顶有五六处漏雨,所幸炕的上方屋顶无事。
21日,潭王路某工程队的老王到我们这里取水,他是给工地看摊的,由于资金问题,他们那里已是人去楼空,。潭王路是连接108和109国道的一条山路,这条无甚必要、劳民伤财的工程,从一开始施工,就注定是一个疑问重重的工程,是一个问题工程。
从昨晚开始的这场暴雨一直下到今天中午12点,雨停后,风便紧跟着刮起来了,天气突然变得很冷,我穿上了毛背心。
22日,经过这场雨,井水升高了五六米,山上到处是溪水,羊经过路上的流水时,总是踟蹰不前,我们这里树上的桃子已经熟透,轻轻一碰就掉下来,我摘了几个,在溪水里洗了洗吃了,山楂也逐渐成熟,山楂是这里最多的秋果,酸枣在这里倒成了稀有,不过,这里的酸枣倒是比其他地方的好吃
23日,马老板要找的牧羊人一个也没来,倒是我的几个弟弟妹妹聚到一起看我来了,他们摘了些蔬果,并把我挖到的一个罕见特大“麻梨疙瘩”带走了,送走了他们,把羊撒出去,遇见一队爬山的人,其中一个年轻人认识我,他管我叫“推特“大爷,并与我合影,原来,他是以前和张朝阳、赵牧他们在这里和我认识的。临近傍晚时,有两个人从十字道村方向走了过来,他们是蓝天救援队的,其中一个叫小黑,他们今天住在了十字道村的安久良家,我向他们谈起了曾经是蓝天救援队的我社社友chenyi。
今天羊回来的特别分散,断断续续地分成了好几拨,这是让我始料不及的,在我去一处山顶上找羊时,远远看见离住处不远的大道上走过来一拨羊,那里不仅有我们的玉米地,还有邻居老王家的菜地,我一边大喊着“走开,走开”,一边赶紧跑下山来,老王正好挑水路过那里不远,听到我的喊声,先我一步跑了过去,十几只羊已经进了他的菜地,他把它们轰了出来。他对我说:也就是你,要是别人,我早就有不好的话抡出来了。并告诫我以后看紧了羊,我感到心里极不舒服,不就是碰了几个萝卜樱吗?就为了这点小事,会引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呢?而且你的羊以前不是也经常往我们羊圈里跑吗,那时我们又说什么了。没想到我到这里找清静倒找出是非来了。
夜里,狗不停地叫,肯定是獾又溜进玉米地了,夜里太冷,我也懒得起来。早晨起来一看连杆带玉米又被拖走不少。
24日,早晨就给马老板打了电话,让他赶紧找人。天凉了,做一次饭吃一天生活方式,已经不适合我那弱的肠胃,如果做两顿饭,须两人方可
晚上不到七点天就黑了,躺下睡觉,狗总是在叫,可能又是獾溜进玉米地了,我穿上衣服,拿着手电,带上狗。到玉米地一看,还真有动静,狗竟然被吓得退了回来,我大喝一声:“追”,这时,只见一群野猪乱窜起来,四散奔逃,见此情况,狗也来了精神,追出去很远。我生怕它们搏斗起来,那样,狗肯定是要吃亏的,我赶紧把狗喊了回来。
26日,下午5点多,社友南瓜叶来看我了,他没待几分钟就走了,我送他出去时,恰巧看见几十只羊跑进了老王家的菜地,也来不及和南瓜叶告别,赶紧跑过去,把羊轰回来。
南瓜叶带来了一饭盒尚有温乎气的“熊掌”(80年代某权威杂志:猪蹄胜于熊掌),那是他的夫人金老师的杰作,此物软、滑、香、嫩,既无动物通有的膻腥,也无调料刺鼻的气味,使我大饱口福。我倒了半杯“牛二”,不仅把猪蹄通通吃光,还吃光了南瓜叶带来的几个蜜桃和多一半大枣。
27日,一夜大风,肃杀猛烈的风,玉米地里的一棵核桃树被吹得乱晃,这是我们这里唯一没有被采摘的核桃树,树上的核桃纷纷落下,被松鼠快速抢走,我只抢到了一个,玉米地里还有一棵梨树,那是比较小的酸梨,只有放软了才能吃,经过这场大风,落得满地都是,我捡了一袋,并摘了一袋山楂,又采摘了一些玉米、花生和各类蔬菜,塞满了我的登山包,准备今天等到马老板到来后就回家。
十点多,马老板来了,我向他汇报了这半个月的情况,并告诉他要休息一段时间,让他马上找人。临走时,马老板要给我一千元作为酬劳,被我严词拒绝,上次给我的500元,在上个月我已转交给老潘。
下次再去该带冬衣了,还有,社友一般人送给我的睡袋也得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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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.22马老板一个电话把我叫到山里,老板娘和他5岁半的女儿在那里放羊,放羊回来,发现玉米地被野猪糟蹋了,我们一起把玉米收割了,晚上蒸了一锅玉米,很甜很香,比煮的好吃多了,夜里,我主动要求住到了羊圈里的屋子
23日,马老板来了,他把我在羊圈住的小屋收拾了,新砌了火炕,糊了窗户纸
24日,下了半天雨,雨后刮起了大风,气温顿时下降了很多,穿上棉衣也不觉的暖和,在树下捡了些刮下来的红果,偶尔也能捡到几个核桃,海棠树上的果实到现在才好吃。今天放羊到泉水处,看到阳坡上的树木五彩缤纷,真个是绚丽夺目。黄色明快,红色艳丽,绿色沉静,还有其它多种颜色点缀其中,另有奇异的赭石屹立于内,好一幅美丽的秋日画卷
25日,早晨起来,地上结冰了,由于与母女二人在一起生活不是很适应,告别了她们,踏上了回家的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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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黄石港
回家
2010年12月10日,一路上,狂风、飞沙、扬尘,举目四望,满眼昏黄,天地间一片污浊乱象。
走进大山,狂风愈猛,只是不见了沙尘,湛蓝的天空清澈如洗,树林里、山石上被风吹得干干净净,山里山外,真个是天壤之别。
离开这里一个多月,再次归来,真有些回家的感觉。马老板把羊全都卖了,我到这里,就是帮着看看家,邻居老王的羊也都卖了,据说已经回老家了,整个大山唯我一人。
下午,做了一壶开水,熬了些粥,又炒了一棵白菜,切了点咸菜,吃了,觉得时间太早,又喝了几口小酒打发时间。里屋堆了许多白菜,足有几百斤,够两人吃一冬天的,那是老潘临走时种的,还有新腌的半缸咸菜,也是老潘种的雪里红腌的。
5点刚过,天色就暗淡下来,赶紧收拾了碗筷,铺上被子,钻进了被窝,躺在床上,听着狂风怒号,感受着从窗缝中钻进来的阵阵凉气,天渐渐黑了下来,我望着窗上的弯月慢慢地向西移动,迷迷糊糊地睡到第二天天亮,看看表,7点了,起床、拾柴、点火做饭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12.11,今天是周六,爬山的人来来往往,比夏天多了几倍。闲来无事,把院子收拾了,又在外面的一间屋子里找了几个冻了的嫩玉米蒸了,吃起来还算可以。
12.12,吃完早饭出去转山,回来后,发现院外停着辆吉普车,车旁有两个戴红袖章的人,应该是护林防火指挥部的,看到我走过来,问了问,便告诉我马上走,不许住在这里。什么世道!别人放羊可以,我住这就不行,真是鬼蜮横行
12.14,天气越来越冷,早晨起来,发现脸盆里的水冻得硬邦邦的,毛巾也冻得僵直,在屋里穿着棉衣依然那么冷,据北京气象局预报,今夜到明天的气温是负11度至负3度,为近十年来同期最冷。我赶紧把火点燃,不知是灶的问题还是我的生火技术问题,每次做饭,屋子里都是浓烟弥漫,我的肺里不知吸进了多少有毒物质。
受不了了,吃完早饭,往包里放了几颗白菜和一些玉米,锁上门,仓惶离去。
打算以后每星期来此小住两天即可,长久生活在这里还真适应不了
被盗
2011.1.2,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,与前几天寒风凛凛的日子比起来,今天让人感到浑身特别舒爽。来到空无一人的黄石港村,看到那些鸟儿飞来飞去,心情好极了。
院外一只死黄鼠狼僵硬地躺在地上,可能是吃了被毒死的老鼠而命丧黄泉。
进了院子,感到有些异样,院门好像被人动过手脚,锁屋子的铁链被人弄开了一条缝,打开锁走进屋子,发现被盗了,一些日用品及食品不翼而飞,是谁这么不开眼呢?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抢风坡村的牧羊人郑五辈,两村的距离35分钟就可走到,我社小海课题组曾经在夏天路过那里,喝了他家几口水,并留下了20元钱https://cuzo.ren/index.php?m=topic&a=detail&tid=4935。郑五辈去年春节就干过这么一次,偷走了些蜡烛,这次偷的东西多了些,看来一个人只要沾染上偷盗这种恶习,一有机会手便会痒痒,可气的是他把屋里唯一的打火机偷走了,所幸我的包里有一个爬山应急的打火机,否则我就要挨饿了。
中午做饭时,发现有越野车开了过来,以为是护林防火指挥部的,上次被他们一折腾,至今心有余悸,在屋子里偷偷地看着没敢出去,一会儿的工夫开过来十几辆车,其中一辆车上立着一面旗,旗上四个大字:北京大队,小字没看清,看来是游玩的,虚惊一场。
“欲渡黄河冰塞川,将登太行雪满山”,偌大一个世界,找个清静的地方怎么就这么难呢
三九
寒风凶猛气温低,万木卸妆禽兽稀,陋室不严缸水冻,深山独处敢常居?
2011.1.9,今日三九第一天,大风刮了一天一宿,到现在还没有歇息的意思,夜长、天冷、年老、体衰,一夜要起来四次小解,早晨起床后,发现便盆竟然结了一层冰。屋内白天的最高气温应在负五度以下,在烧火做饭的时候,洗菜的水盆一小时左右便可结冰。自霜降以来,北京还没有降过雨雪,这种天气据说是50年未遇,所幸秋天那几场雨下得较大,井里的水十分充足。
吃罢草饭,到赵家台转了一圈,找到三条小路,以后打算组织一次这一带的活动。
说起活动,就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些人,他们是绿野音符网站二什么公社的,有50人以上,前面的与后边的距离相差了2小时左右,其中一个女子说前年我在山里养鸡时见过我,网名凯特,当时也是二什么公社的,其中还有老大海。当时,我想从九龙山下到黄土台,我社社友南瓜叶曾经走过那条路,只是灌木太密,风力太大,山势太陡,路不明显,我下到断崖后走了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这是最寒冷的日子,寒冷过后,春天就要到了,盼望着春天的到来
聚会
在豆瓣上发起了一个周日的活动
社友当的文章
社友穿山癸的文章
被咬
2011、1.22,8:10到圈门下车,走了30分钟,跨过梁桥,到了第二个丁字路口,见两个小黑狗和一只稍大一些的黑狗正在打闹,忽然,那只稍大一些的黑狗向我走了过来,冲着我的小腿就是一口,两只小黑狗的女主人正在吆喝她的宠物,听到我说了一句“咬着我了”,便指着横岭14号院南邻的一家说道,“他们家的狗,找他们家”,我苦笑了一下,说“幸亏是冬天,要不就麻烦了”。我这个人最怕麻烦,因为感觉没什么事,所以便径直向山上走去。
走了一会儿,感觉被咬处有些疼,掀开裤腿,发现破了一层皮,便想着到医院,又怕麻烦,又想着明天要迎接到山里看望我的出走社社友,觉得伤的不重,便向伤口处唾了几口唾液,涂抹了。不知何年何月听何人所说,唾液可以消炎解毒,几年前,我们到河北爬驼梁时见一老者,自称他腿部的蛇伤是他天天向上面唾唾沫治好的。当时,我的脑子里一边想着“生死由命”,心里头却又忐忑不安,精神上便有些不爽。
过了三义庙,钻过两个桥洞,见到了遛狗的当地人老王,他的手臂在去年春天被自己养的狗把大筋咬断了,治疗费花了一万多,我向他说了被狗咬的事,他看了一下伤口,没说什么,客气地邀我到他家去坐坐,我客气地谢绝了。我一边向前走一边在胡思乱想着,看了看被咬的裤子,没有发现牙孔和伤损,便想着伤口可能是被犬牙强大的摩擦力蹭伤,因为隔着四层衣服,与狂犬病就没有关系了,想到此,心里便有些释然。
翻过山梁,来到黄石港住处,发现门锁被撬,屋内东西又被偷走不少,心中甚是气愤烦恼。吃完午饭,就去了赵家台,到了社友小垒的老宅,稍微打扫了一下,准备春天就到这里伪隐居了。后来才知道,我刚走一会儿,社友老北和结伴出游网站的20多人就来到黄石港,他们喊了我半天,也没见到我出来。
1.23,大风吼了一夜,大树被刮得东倒西歪,风力应在六级以上,今天是最冷的一天,在外面不敢稍作停留,早晨到井边打水是跑过去的,水洒落在地上顿时就成了冰。吃完了早饭,就煮了一锅玉米,然后又熬了一锅八宝粥,做开了一壶水,熬了一锅白菜,中午时分,我社两队人马都聚齐了,大家带了很多东西,热闹了一番。
愤怒
2011.1.30,来到黄石港,小院又被盗了,社友静走上周给我带来的食用油被偷走了,埋在犄角旮旯里的啤酒、熟食被盗走了,藏在缸里的挂面、杂粮被盗走了,屋里屋外被翻了个底朝天,不由得我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真想一刀结果了那厮的狗命,只是那厮命不该绝,我现在年老体衰,哪还有心力去干那等绿林勾当。
正要打水做饭,永定镇护林防火指挥部的开着车过来了,这次见面,他们对我倒是很客气,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颐指气使,我们一起走进邻居老王的院子,他的家更是一片狼藉,房门大敞,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,看了一会儿,我们便走出来,他们与我告别,开车走了。
没心思在这里住了,把上周的剩饭热来吃了,把今天背来的四斤挂面和二斤杂粮藏在羊圈的破缸里。带了一些日用品,来到赵家台社友小垒的老宅,收拾出来两间屋子,把院里的杂草割了一些,准备三月底带上炊具,改换门庭到这里居住。
回家时,从黄石港带了五棵冻白菜,来到有信号的地方,给马老板打了电话,告知他这里的情况,马老板听后,说要带只狗过来,并说,以后打电话和我说详情。
以后究竟如何,看情况吧
过年
2010.2.5,大年初三,气象台预报的气温是六度至负三度,气温变化的真快,前些日子还是冰冷刺骨,而今已是暖意融融,春天的脚步正在以急行军的速度向我们走来。今年的最低气温是负12度,比往年高了两度,也许是一冬天没下雪的缘故吧。
出走社十几人今天要到黄石港过年,我提前几小时到达做准备工作。来到我那熟悉的屋子,被眼前见到的状况惊呆了,俺的牧羊小屋又被盗了,很多东西被洗劫了,其中包括大米、菜刀、碗筷、盆勺、盐等等,我在此处的生活受到了严重威胁。幸亏我今天又带了些黑米、花生米,再加上上周藏在羊圈里没被发现的杂粮,为大家熬了一锅粥,炒了几颗白菜,等待大家的到来。
中午,大家陆续来到,有许多人一年多没见了,其中还有一位新面孔----社友穿山癸的夫人白云蓝天,今日相聚,好不兴奋。喝完粥,大家就围在一起烧烤、谈天说地,社友京都水怪还为大家烙了香喷喷的贴饼子。
吃完晚饭,大家唱歌、跳舞、做游戏,我好像又年轻了几十岁。正在玩“杀人”游戏时,社友soso0感觉被烟熏的受不了,这时,大家才发现炕上的棉被烧着了,大家赶紧救火,水浇在土炕上,咕嘟嘟的好几处在冒泡,如同开锅,这时,我们才知道,事故的原因是土坑年久失修,破损了,恰巧又遇我们的灶火今天烧得比较冲,时间又长,危害提前暴露了。
救火毕,大家赶紧走出来呼吸新鲜空气。天上的星星真亮,我们又从那些才华横溢的社友口中了解了许多天文知识,在露天里玩到很晚,直到大家困意袭来,才回到屋内睡觉。
第二天,早晨起来,社友鬼道为大家烙了馅饼,味道真香。吃完饭,我们把屋子收拾了,社友穿山癸和了些泥,把炕上的破洞堵上,大家带上我的生活用品,浩浩荡荡,直奔我的新居处---赵家台而去,社友旅游者昨天带来的两条褥子,正好派上用场。
来到赵家台---社友小垒家的老宅,我的新居。大家放下东西,坐在墙根下晒着太阳休息了一会儿,社长小撮还睡着了,把社长叫醒,向潭柘寺车站走去。路上,跟马老板通了电话,告诉他房屋被盗的新况,并告知他我不在黄石港住了,又跟小垒通了电话,告诉她,我们已经把东西搬到她家的老宅了,准备三月中旬到那里生活.
别了,黄石港!别了,那个让我留恋又使我伤心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