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一座国家博物馆的诞生
在荷兰,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的前身是国家美术馆,它于1798年筹备,2年后便正式对公众开放。馆址先后发生了四次变更,从最开始的海牙搬到阿姆斯特丹的王宫,再到特里普宫,最后,搬至今天的所在地。最后一次搬家是由于特里普宫由住宅改造,并非专业展馆,存在安全隐患,并且藏馆藏越来越丰富,特里普宫无法容纳,鉴于此,荷兰决定建新馆,并改名国家博物馆。
最终,荷兰国家博物馆采用知名建筑师 P.J. H. 库贝( Pierre Joseph Hubert Cuypers,1827-1921年) 的设计。国博始建于1876年,于1885年竣工。
2.阿姆斯特丹人为何讨厌这栋建筑?
P.J. H. 库贝虽然是知名建筑师,但是他似乎与阿姆斯特丹人的“气场”不合,阿姆斯特丹人对他并不感冒,对他在此地设计的两座大名鼎鼎的建筑(国家博物馆和中央火车站)嗤之以鼻。
国家博物馆是一栋大型的新哥特式建筑。高耸的塔尖,看上去像天主教教堂。网上有一种说法,说P.J. H. 库贝是虔诚的天主教徒,故意将国家博物馆建城教堂的风格,其实是“罗马天主教的阴谋”,也是对以反抗西班牙天主教压迫而建国的荷兰人的挑衅,因此阿姆斯特丹人讨厌这栋建筑。此说待考。
去了两次国家博物馆,我关注的主题并非建筑,随手拍了一些照片,发布于此,希望对大家有所裨益。
3.外立面
3.1正立面
上图远处为国家博物馆,两个塔身的立面上,挂着两幅名画的复制品,一幅是维米尔的《倒牛奶的女仆》,另一幅是伦勃朗的《夜巡》——此画乃该馆镇馆之宝。塔身之间的门洞,同时也是公共的道路,
3.2背面
这是博物馆的背面,可以看出,道路修得比较宽,行人与自行车各行其道。
4.门洞中的艺术家
门洞里面有人在卖艺:一个年轻人正在拉小提琴,前面一个打开的包,当一曲悠扬的音乐响起,有人会往里面放零钱。
因为国家博物馆的馆藏太丰富了,我们去了两次。
虽然去了两次,也仅仅是走马观花,很多展品并没有留意。
第二次去时,有两位年轻人在卖艺。一个人拉小提琴,另外一个人拉大提琴。
5.中庭:
中庭上方的玻璃顶,给建筑带来了充足的光线,并保证不会淋雨。
5.1中庭的雕塑
5.2餐厅:
中庭的一角有一个餐厅,在这么高大上的地方的餐厅,想必会很贵。因此最开始时,不在我们考虑之列。但是周边也没有太多吃的选择,去外面吃的话,出馆、进馆比较麻烦,进馆还要重新预约。我们只好硬着头皮看了看价格,发现比起外面餐馆来,它并不贵,一人份的餐食一般是十几欧。
端上来后,发现颜色漂亮,让人很有食欲,味道也很好,真心推荐。
6.前厅:
建筑与装修都是出自库贝之手。彰显荷兰文化与艺术的极致辉煌。
墙壁上呈现的各种景象是对荷兰历史的歌颂。拱顶下则是一些神圣的象征图画,例如信仰、仁爱和正义,就连马赛克地板也是这件整体艺术作品的组成部分,用四个元素和四季来象征世俗人间,这间大厅让参观者在欣赏17世纪大师风采之前就先对荷兰的历史略见一斑,库贝相信这是最佳形式的前奏,能让参观者由此开启丰富、充实的博物馆之旅。
前厅左侧为彩绘玻璃
给建筑配上绚丽的彩绘玻璃窗,往往是天主教堂为宣扬教义的做法。我猜测这可能是阿姆斯特丹人不喜欢P.J. H. 库贝原因:非要将一座引以为傲的博物馆建成天主教堂的形式。
但是,库贝设计的彩绘玻璃上却并非宣扬天主教教义,而是反映了荷兰的历史传承与璀璨的“黄金时代”,而窗户上的彩绘人物都是息息相关的哲学家、科学家、艺术家与荷兰各行各业的普通人。
例如:
Visscher 是17世纪荷兰一个重要的制图、雕刻和出版家族,以绘制地图和城市景观闻名。
阿佩利斯,Apelles,古希腊名画家。
托马斯·厄·肯培(Thomas à Kempis,约1379/1380–1471)写了“效法基督”(ImitatioChristi)一书。该书被认为是除《圣经》外被翻译最广的书籍之一。
柏拉图(Plato,希腊语:Πλάτων)是古希腊哲学家,也是全部西方哲学乃至整个西方文化最伟大的哲学家和思想家之一。
冯德尔 ,Vondel, Joost van den(1587年11月17日-1679年2月5日),荷兰黄金世纪著名诗人和作家,最杰出的剧作家和诗人,他的剧本是现今在这一时期剧本里仍最频繁上演的,他的诗被称为最伟大的荷兰史诗。
扬·皮特松·斯韦林克(Jan Pieterszoon Sweelinck)是16至17世纪荷兰的作曲家、管风琴大师,也是北德管风琴乐派的开创者,被誉为“北方的奥菲欧”。他的教育影响:培养了谢特(Scheidt)、夏因(Schein)、谢德曼(Scheidemann)等德国键盘大师,其学生再教出巴赫,故被称为巴赫的“精神曾祖父”。
正中间的画面为阿姆斯特丹市政厅(王宫)的模型与设计图纸,P.J. H. 库贝非常崇拜市政厅的设计者雅克布·范·坎彭,因此,他一方面将国家博物馆设计成如市政厅一般的对称建筑,以向偶像致敬,另一方面在前厅正中央展示偶像的杰作。
8.洞穿建筑的城市道路
8.1穿越国家博物馆的道路
1885年,当国家博物馆建成的时候,为了沟通旧城区与刚开始新建的南区,特意从建筑里面修了一条公共道路,方便交通出行。当时的汽车刚刚发明不久,没有普及。当时出行的仍然是以马车为主。
该条路目前仍然是一条公共道路。尽管不能通行汽车,但允许行人与自行车通行各行其道——在荷兰,自行车的通行权排第一。
中间的门洞,目前是自行车道。
8.2洞穿球场的城市主干道
从一座完整的建筑中开个洞,让交通得以通行。不知道是不是荷兰的传统,在现代建筑中有案例,比如下图的阿贾克斯足球队的主场——克鲁伊夫竞技场。
球场于1996年建成。可以用于足球、美式足球比赛及演唱会场地等。当进行球赛时,球场可用54,990个座位,而进行演唱会时可用68,000个座位。也就是说,球场能同时容纳5-7万人。虽然大部分人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前来,但是,还有不少人是开车前来的。球场一共建了三层停车场,并将楼顶也设计了停车场。如此多的停车位,意味着有大量的人会开车前来。如何解决交通拥堵问题,是市政府亟需解决的问题。
不知道是不是借鉴了国家博物馆的做法,克鲁伊夫竞技场同样采用了让城市道路穿过建筑物的做法。上图中,右边的是球场,中间的桥是城市主干道,它洞穿了球场。
桥上行车,桥下仅供行人与自行车行走,实现了人车分流。
我们来到桥面。这是一条双向四车道的城市主干道。在画面中,单向两车道变成了三车道,最右边的车道是进入球场停车场的转向车道,由此,它快速完成了从城市主干道转入停车场的过程。这一过程基本上不会影响主干道车流的通行。
我来的第二天,就遇上了阿贾克斯队主场迎战瑞士球队的比赛。与此同时,球场旁边也迎来了一场大型演唱会,同样是有大批的拥趸,但是该城发达的公共交通与先进的道路设计让这里有条不紊。这与我所在的城市,一旦有大型活动就动不动封路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。
照片左边是克鲁伊夫竞技场,有大量的球迷正在入场,准备与心仪的球队一起疯狂;近景为歌迷正在排队,等待进入右边室内场所,聆听心仪的歌星的歌声,与歌星一起疯狂。
人流的叠加,没有对该地造成严重的拥堵。当然也出动了一些警察,维持秩序。
这是球赛散场时的两位英姿飒爽的女骑警,球迷与之互动。这两场活动叠加,对该地的交通没有造成太多的困扰,我认为造成的最大困扰是如厕的问题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