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山闲游记
自在鱼、大燕、石彩雯和我,是坐城铁去的昭山。我居然是第一次坐城铁,买票时还在嘀咕怎么是无座票,自在鱼说城铁就像地铁,没有固定座位,可以随意坐。一出站就见到了品斋戒佛老师,终于见到本尊了。他行踪飘忽不定,几乎天天徒步,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不用睡觉。Kathy是老公开车送来的,帽子、墨镜、面纱,裹得严严实实,像个养蜂人,全程我都没看清她的长相。
阳光正好,我们沿一条无名河走,它是红河渠的支流。河面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水葫芦,有去年干枯的残骸,也有刚冒出来的新绿。水葫芦是外来入侵物种,繁殖力极强,它会遮蔽阳光,消耗水中的氧气,导致水下生物缺氧死亡,对水生生态危害很大。
到了金家坝,我们试着穿越农田。连日大雨,低洼处全是积水,试探了一下还是放弃了,走大路稳妥些。田间地头看见了香椿,红褐色的嫩芽,已是第二茬了。头茬已被人摘过,这些是新冒出来的,自在鱼、大燕和我各掐了一点。
接下来便是翻山包。一个接一个,都不高,难得的是没有刺篷。在某个山包上看到了马尾松的雄球花,一簇簇挂在枝头,像金色的小灯笼。我用登山杖轻轻一拨,花粉雾般扬起,如同金色的轻烟,弥散开来。后来查了一下,松树花的花语是“独特的爱”,还有另一个花语——“永远的守候”。
也不知翻过了多少山包,十一点,我们来到黄登仙脚下。这里山上长满了蕨,不少当地老乡在采,但最好的那一茬已经采过了。石彩雯和Kathy也采了一些。黄登仙很陡,自在鱼偏还要带着我们从最陡的地方爬上去。站在山腰的几块大石上极目远眺,昭山风光尽收眼底。我们计划在山顶路餐。我带了一壶热水,一桶方便面。大燕看了说实名制羡慕。我说,以后你也可以带方便面,我的保温壶泡两人份的没问题。
山顶上,品斋戒佛讲了些见闻。他讲起一位玩越野跑的社友——风铃;讲在流沙坡遇难的女走友——程霞;讲令人不寒而栗的山蚂蟥。石彩雯也说起自己年前摔伤,静养了许久。
在朱四坡的岔路口,品斋戒佛和我们分手了,他还要赶到衡阳去。不停奔波的人啊,祝你一路顺风。他背上包,步子很快,没过多久就转过山弯,看不见了。
往道仙庙岭去的路上,经过一片竹林,地名叫做楠竹山。林子里冒出好多竹笋。地上有眼泉水,清亮亮的。我试着徒手挖笋,有点艰难。旁边几个本地人在挖笋,我打算借用一下锄头。那个人讲了一句奇怪的话:“说实话,我不太想借给你。”语调拐了好几道弯。我仔细琢磨了一下,一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——是这片竹林是他的?还是他单纯看我们不顺眼?也可能只是玩笑?自在鱼说,他大概就是不想借,又不好意思直说。我说,他其实已经直说了。总之,我们悻悻离去。
太阳越来越大,晒得人发晕。石彩雯和Kathy一路采着野菜,背包越来越沉,脚步也渐渐慢下来。到了通往道仙庙岭的垭口,她们打算坐Kathy的车回去。我计划继续翻道仙庙岭。后面的路很成熟,翻过岭,下到时代大道,脑子里空空的,机械地迈着步子,什么也不想,只是哈走子走。
下午五点坐上城铁。全程18公里,用时7小时。
松树花
黄登仙
吃香喝辣
清泉
山顶合影









